
二战结束后,苏联男女比例严重失衡,大街上到处都是嫁不出去的漂亮姑娘。为了催生,苏联政府想出了一个令人惊掉下巴的招数。
1945年,二战结束。苏联赢得了战争,但也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。
2700万苏联人丧生,其中绝大多数是青壮年男性。
战后的苏联,面临着一个致命的问题:男人快绝种了。
在很多村庄和城市,适婚年龄的男女比例甚至达到了夸张的1比4,甚至1比7。
走在大街上,放眼望去全是女人。工厂里的重体力活,农场里的拖拉机,全靠女人们咬牙顶上。
重建国家需要海量的人口,但没有男人,怎么生孩子?
为了快速恢复人口,苏联政府出台了一系列简单粗暴的强制政策。
首先是“大棒”政策——无子税。
政府规定,20岁到50岁的男性,20岁到45岁的女性,只要没有孩子,每个月必须上交工资的6%作为罚款。
不管你是找不到对象,还是身体有毛病,只要没生孩子,发工资时财务直接扣钱。
在物资极其匮乏的战后,6%的工资能买好几斤黑面包,对普通人来说,这是保命的钱。
莫斯科一家鞋厂的发薪日,年轻女工妮娜看着手里的钱,忍不住冲着财务室大喊:“我连个男人的影子都摸不到,你让我跟谁去生孩子?”
财务员冷冷地把账本一摔:“那是你的问题,国家规定,不生子就交税。不想交税,就自己上街去拉个男人!”
为了保住微薄的口粮钱,很多像妮娜一样的女性,被迫走上了“借种”的道路。
接着,政府又抛出了“胡萝卜”政策,也是最颠覆道德认知的一招。
1944年7月8日,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颁布了一项新法令。
法令明文规定,取消“私生子”的概念。
未婚妈妈生下孩子后,不仅不会受到歧视,还可以向国家申请丰厚的补助。
国家包揽了奶粉、衣物,甚至每个月发津贴,直到孩子长大。
生得越多,补助越高。
如果生满10个孩子,国家还会亲自给你颁发一枚纯金的“英雄母亲”勋章。
这等于国家出面,代替了“父亲”的角色。
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。
这项法令里还有一条极其荒唐的规定:未婚妈妈无权向孩子的生父索要抚养费,生父也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。
哪怕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,哪怕他是个有妇之夫,你也拿他毫无办法。
孩子的出生证明上,父亲那一栏只能画一道斜杠。
这条规定,彻底扯下了道德的遮羞布,解开了男人们的裤腰带。
在国家法律的变相保护下,男人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到处“播种”,而不用负任何责任。
战后的相亲市场,变成了魔幻现实主义的舞台。
在舞会或者相亲角上,只要是个男人,哪怕缺了胳膊断了腿,哪怕是个秃顶老头,都会被几十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团团围住。
女人们为了抢一个男人,甚至会当街大打出手。
莫斯科的一个纺织厂里,几百个女工中只有不到十个男技术员。
这些男技术员成了全厂最抢手的香饽饽。
下班后,几个女工会直接把男技术员堵在车间门口。
“跟我回家,我昨天刚换了新床单。”一个女工拽住男人的胳膊。
“凭什么跟你走?他昨天答应了去我宿舍补屋顶!”另一个女工毫不示弱,直接上手抢人。
男人们半推半就,心安理得地周旋在多个女人之间。
很多有家室的男人,也公开在外面找情人。
原配妻子们心知肚明,但绝大多数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只要他每个月把工资拿回家,不提离婚,外面的事我不管。”这是当时很多原配的真实想法。
因为她们知道,男人太稀缺了,只要一闹离婚,门外有无数年轻姑娘排着队想接盘。
而那些找不到丈夫的单身女孩,为了免交无子税,为了国家的补贴金,也只能放下尊严。
遇到看得顺眼的男人,她们会主动贴上去。
“只要你给我个孩子,我绝不缠着你,不用你花一分钱。”这成了当时最流行的告白。
完事之后,男人拍拍屁股走人,女人肚子挺起来,拿着条子去街道办领补助。
在这个过程中,没有爱情,没有婚姻,只有赤裸裸的生存本能和政策驱动。
这项政策确实立竿见影。
在战后的短短几年里,苏联迎来了婴儿潮,人口数量迅速回血。
无数没有父亲的孩子在托儿所里长大,成为了建设国家的新鲜血液。
大街上,随处可见胸前挂着“英雄母亲”勋章的妇女。
她们牵着七八个孩子,享受着路人敬仰的目光和商场里的优先购买权。
但在这光鲜的勋章背后,是一整代苏联女性默默咽下的血泪。
她们白天在工厂里抡大锤,修机器,晚上回到家,还要独自面对满屋子嗷嗷待哺的孩子。
遇到孩子生病发烧,连个能帮忙搭把手、背着孩子去医院的男人都没有。
个人的尊严、家庭的伦理、对爱情的渴望,在国家利益和现实生存面前,被碾压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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